我在《教育心理学》（理论与实践，人民邮电出版社）看到一个案例（P178），是讲老师主持的一个全班讨论，全班讨论（whole-class discussions）：和一般上课的区别是，在讨论中教师并不扮演主要角色。教师引导讨论，以免学生钻入牛角尖，但应该鼓励学生提出自己的观点。下面的例子描述一个有老师（威尔逊）引导的（而不是主宰的）提问式的讨论，教师试图让学生运用他们最近所学的知识来探索和形成自己有关某一主题的观点。

威尔逊：在过去几周中，我们已经了解了导致美国独立战争的主要事件。当然，因为我们都是美国人，所以我们倾向于站在革命者的一方，我们用爱国者这一词汇来描述他们；而对于乔治王国可能使用其他的消极词汇。许多殖民地居民是亲英分子，有时亲英分子的人数超过了爱国者。让我们思考一下亲英分子筛如何与那种独立于英国的观点进行辩论的。

贝丝：我想，他们可能会说乔治国王是一个好国王。

温妮：但是他对殖民地居民所做的那些事又怎么说呢？

威尔逊：举出一些例子来。

温妮：比如5项不可容忍的法令。殖民地居民必须将自己的房子让给英国驻军，封闭波士顿港湾等。

坦尼娅：但是这些都是为了惩罚殖民地居民的波士顿倾茶一事。亲英分子说是爱国者首先引发事端。

威尔逊：这个观点不错。

弗兰克：我认为亲英分子会说：“你可以不喜欢他们所做的一切，但是乔治国王仍旧是我们的国王。”

理查德：亲英分子可能认为自由之子这个组织的成员是一伙强盗。

威尔逊：我将不会持有那种观点，但是我认为你是对的。他们做的什么事情使你有这样的看法？

雷蒙：他们损坏财物，骚扰亲英分子和英国驻军，比如谩骂、投掷东西等。

威尔逊：你认为亲英分子对波士顿惨案有什么看法？

贝丝：他们可能会说那些暴徒自食其果。他们会认为是萨姆·亚当的错，他把所有的人都煽动起来。

威尔逊：让我们换个角度来思考。我们住在加利福尼亚，我们的首都华盛顿州3000英里以外。我们不得不付各种各样的税，而大部分的税收都用于帮助波士顿或者巴尔的摩的人，但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政府所做的许多事情都让加利福尼亚的人们愤怒。我们有充足的食物，而且我们能够生产出我们想要的任何东西。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进行一场加利福尼亚独立战争以建立我们自己的国家呢？

萨拉：但我们是美国的一部分！

坦尼娅：我们不能那样做！军队会来镇压革命！

威尔逊：你们不认为亲英分子也会这样想吗？

温妮：但是我们可以选举，而他们则不能。

雷蒙：对。税收制度的确缺乏代表性。

贝丝：我敢断定，许多亲英分子认为英国会赢得战争，所以他们站在战胜方一边会更好。

在课堂上，教师如何去培养学生的独立思考能力？我想有很多老师会无奈的说，培养这样的能力能达标吗？能取得高分吗？能考上好的学校、大学吗？大环境或者说一个国家的教育导向（比如高考出题意图）决定了基层教育工作者的授课目的和手段。君不见市场上各类应试宝典、作文点题宝典之类的书吗？尤其是语文的阅读，每篇都有中心思想，每个中心思想都要上纲上线。讲课文首先就把每一段的中心句、每一篇的中心思想归纳出来，然后让学生体会，体会不了不要紧，会背就行了。如此教育出来的学生上了大学就不适应了，因为大学没有老师给你归纳文章的中心思想，没人要你去背诵中心思想。

大环境我们改变不了，但以教师、家长个体来说，能有作为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比如当学生年纪还小的时候，不要以吓唬、恐吓、欺瞒的方式去管教孩子，当然家长更不能溺爱孩子，什么要求都依，什么错误都忽视；孩子大了以后，要注意培养孩子的独立意识，培养他们的个人见解能力，这时耐心很重要；再大一点的孩子容易产生叛逆心理，这时就不能一味的去劝说甚至以某种方式去威胁，而是去了解他们的生活细节，熟悉他们这代人的喜怒哀乐和兴趣爱好。每一代人都会有他们的行事方式，自以为是的去武断解决效果不会很好。

越狱第一季第20集中，Sara 去见她父亲问他是否看了有关Lincoin的资料，她父亲说：I didn’t need to. I supported the findings of the court.  …  I will not discuss morality with an addict and a thief. … You have no trouble whatsoever with me bending the law … （当我歪曲法律时，你安然无恙）especially when it’s bent in your direction.（尤其是歪向你的方向）Grow up.（成熟点吧）这也是导致Sara要帮助Michael越狱的重要原因。Sara 她父亲一方面按照官方给Lincoin的定性而不愿也不肯去看那些可能能证明Lincoin清白的材料，他此时认定官方的定性就是正确无误的；另一方面他自己都亲自去歪曲过法律，他非常明白所谓的官方定性的公正性和事实性，并认为Sara怀疑官方定性是不成熟的表现，他此时已被提名为副总统候选人。这个虽然是美国编剧虚构的故事情节，却对我们认清一些现象提供了一种思考和看法的方式。

越狱 第一季 第20集

在我们的观念中，首先喜欢给一个人或事情定个性，比如好人、坏人，好事、坏事，好人不能有任何的瑕疵，坏人也不会做出什么好事情来。我们的好坏评价常常不是从自己的认识和对基本事实的了解来做出的，而是听到什么就相信什么，缺失的自我判断。培养学生的独立思考分析能力，首先自己对事情得有个清晰度认识，要做个明白人（看天下事 做明白人）。待人真诚，待学生或者学识不及自己的人也要真诚。同时要认识到，不能盲目听从权威的话，就是书本都会有错，更何况那些专家、学者、名人，甚至是老师自身。认识一个事件的顺序是：保持冷静，积累事实，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设身处地的去思考，最后是勇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与人交流，同时虚心的反思别人的观点（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培养学生分析问题的能力时，即使大方向已有定论，也应该允许学生有不同的思考方式和出发点（比如上面引用的威尔逊老师指导的班级讨论），学生提出的观点可能不实际，不常见，甚至不可行，但它也是这名学生所敢于表达的一个独立思考的观点（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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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是什么？创新是对于惰性的挑战，是进取者对于自我的不断超越（学周刊）。创新是用一种新的方式来做某件事情（The term innovation means a new way of doing something）。为什么要创新？只有创新才有出路，只有创新才能让我们不断前进，也只有创新才能让我们脱颖而出。创新的重要性我们都很明白，创新对于各行各业都是很重要的，也是很多人想拥有的能力。不是我们不想创新，而是创新还是有门槛的。

教育技术研究为什么要创新？一方面是由于新技术的不断出现，对教育技术研究会有不同的影响；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现在的教育技术研究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我们改进和变通。这就要求我们做教育技术研究的，不仅要关注新型媒介的应用研究，思索着把它引进教育领域，还需要对现有的教育技术应用进行不断的反思和完善。

教育技术研究怎样去创新？这个问题又让我们回归到教育技术要做什么这个问题上来了。创新在商业中的应用是比较常见的，其中又以市场营销中的广告最为突出。一个新的创意，一个新的点子，常常让一个产品家喻户晓。比如80年代“燕舞”广告（优酷：燕舞广告考古）仍让我记忆犹新，也是许多小品模仿的对象。这个属于时尚观念的突破，把欧美摇滚加入到电视广告中，也引领了后来摇滚的流行。近的有孙俪代言的超能洗衣粉广告（播客视频）不仅让超能洗衣粉畅销，也让孙俪这个演员众人皆知了。这个广告把孙俪白皙的皮肤和甜美的笑容拍摄处理得特突出，与洗衣粉洁净功效等特点完美融合，达到双赢的效果。商业创新成功例子里给我们的启示就是，创新的内容形式和商品的特质要一致，这样才能相互融合，达到双赢的效果。有一些广告很有新意，但看完了我们不知道它在宣传什么产品，这就失去了制作者的初衷了，这类广告就算是失败的产品。

教育技术研究需要把技能技术应用和需要达到的目标结合起来，才能达到双赢，这样的研究才算是真正有效的教育技术应用研究。信息时代的计算机网络等媒介工具的不断改进，也让教育技术的研究热点从传统的电影式声像媒体教学转到以网络工具资源为中心的虚拟社区（E-learning)等研究上。但我们对技术的关注多余对教育技术应用效果的关注程度。这样很容易让我们在文章内容上雷同，少有大的区别，在应用效果上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写完文章，我们回想一下，这篇文章里发现了什么新问题吗？分析了什么原理吗？解决了什么难题吗？提出了什么新的构思吗？最主要的，如果所提出的这样的环境实施后对学习者有更好的帮助吗？任何创新都是对现状的不满与反思，对问题的发现与解决，对实施途径的探索与优化。教育技术研究成果的好与坏，最直接的检验标准就是它对使用它的对象（学习者)的学习是否有提高。这也是我提出的教育优化是检验教育技术应用好坏的重要标准的出发点。

教育技术研究如何创新？首先是去发现问题。这些问题可以是很小的教育教学问题，针对学习者学习中相关的问题。发现问题分析问题我们并不缺乏，而且品头论足是我们的强项。解决问题的理论方法看起来也是完备的，但这些都是我们闭门造车用脑袋想当然创造出来的。找到问题然后是需要进行实际的调研活动，看实际与我们理论分析的差距是个什么样子的。我们一直以实践是检验一切真理的标准，但自己却惰于实践，而教育技术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学科。前段时间我从一位文学院的张学生那儿得知，香港中文大学语言学系的学生自费来我校作地方方言调查，调查持续一周左右。张学生说香港中文大学的学生说她家乡的方言有6个声调，我们知道普通话只有4个声调（阴平、阳平、上(shǎng)声、去声），加上一个轻声，说得我都想知道她们那里的第六个声调是个什么样子。我们教育技术研究同样需要详细的调查，调查一个教师，调查几个学生，也会发现问题，也能得出令人感兴趣的结论。例如日本的小池敏英教授针对少数智力正常，但对某些课程学习有障碍的研究，就是很奇特还令人感兴趣的研究项目。对实际也是有指导作用的。我们国家对教育越来越投资，但要达到日本的教育教学水平还要奋发好多年。小池敏英教授的研究在我国还不具备运用的氛围，我国教育更要关注的是对现有资源的合理利用，对教师的教学水平的提升，对基本教学条件的改善和对学生物质关怀要更多一些，使得贫乏的教学资源让更多的学生受益。基于此，教育优化才显得尤为重要。现有的条件下，通过教学策略的调整或者投入较少的信息技术资源，能促进学习者学习效率的提升就是值得推广的，这样的研究就是有创新的研究。比如何克抗教授推行的小学语文和英语教学等实践活动，值得我们关注，尽管我不认同他的有关语觉论的表述。只要是何克抗教授所领导的小组对中小学语言教学效果有很大的提高作用的话，他们所实行的教学方式、所做的教学资源应该是可以推广应用的，在成本合适的情况下，是能够对更多的学校的语言教学有启发和实际帮助作用的。

任何创新都离不开对行业本身的深入研究。教育技术研究要创新，同样需要对教育技术的本质有明晰的认识。教育技术的本质就是为了促进学习者的学习。我们弄得那么多虚拟社区，那么多e-learning网站，那么多很有创意的点子和功能，缺失了学习者这个教育技术研究的中心，产出的“成果”不能对学习者的学习效率有所帮助，不能对教学活动有改善的作用的话，我们的研究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了，只会流于形式，而对实际的教学活动没有什么有意义的、有建设性的作用。

教育技术如何进行创新研究？关注我们的大、中小学生，关注教师的教学活动，看看出了哪些问题，看看哪些教学资源运用不合理，贫乏的教育资源使得我们要更务实的去研究教育问题和进行教育技术研究。要去微观的分析小群体的学习者的学习状况，而不是宏观的去套用空洞的理论；要去做实证分析研究，即使是几个学习者、少数教学人员，而不是去翻翻文献引用多少年前的数据或者用据说搪塞；要去努力使学习者的学习有所提升并分析其缘由，而不是自认为如此如此就能产生效益提升绩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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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与本文无关，只为有教育优化这个词。

说到思想什么的，我也觉得不大妥当，这个词已经被我们用乱了，或者说是滥用了。比如员工给老板做事情，没有做到老板满意的那个样子，老板就会批评员工没有领会他的思想。但我想表达的就是教育技术的精髓，教育技术的核心内容。教育优化这个词我是准备把它限定在教育技术的范畴类。

我提出教育优化这个说法，是一次师兄师姐给我们做会议汇报时想到的。他们提到了教育干预（instructional interventions），说是对教育教学过程进行干预，以达到更好的教学效果。我就想，与其没有明确目标的为了干预而干预，不如为了教学效果的更优化而去有针对性的干预。我们为什么要干预？如果已经很完善了还需要干预吗？当然任何时候去干预一件事情都是可以的，但有没有必要就另当别论了。一般来说我们干预就是为了解决已经出现的问题，干预就是为了在现有的条件下得出更好的结果。我认为对干预的预期就是为了更优化。对教育技术来说，我们需要的是教育优化，而不仅仅是干预。在Google上搜索“教育优化”，有 约有13,600,000项符合教育优化的查询结果。这些搜索结果和我要表述的把教育优化作为一个整体或者说是一个教育技术范畴内的专有名词，是有区别的。网上搜到教育优化一般是XX教育，优化了什么什么等等，他们是两个词，只是排在一起而已。我提的教育优化指的是什么呢？我认为教育优化就是对教育进行更优化处理，对教育过程进行评价、总结、修正、完善后再进行实践检验等干预处理以求达到教育效果更优化的一个循环过程。

教育技术的目标与生俱来就是为了教育优化。

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把新出现的视听教育技术应用于军民培训，在短短6个月中，把1200万缺乏军事知识的老百姓训练成为陆、海、空各兵种作战部队，把800万普通青年训练成为制造军火、船舶的技术工人。据报道，1945年德国投降后，德军总参谋长谈及战争失败原因时说：“我们精确计算了一切因素，只是没有算到美国训练军备的速度，我们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低估了他们迅速掌握电影教育的速度。”在这种效应下，用于培训目的的电影在美国蓬勃发展起来，慢慢演变成今天的教育技术（Google）。由此可见，教育技术从诞生之初就是为了促进教育教学的效果，运用先进的多媒体工具来缩短掌握一项技能的所需要的时间。而教育优化就是为了更进一步提高教学效果、学习效率而运用某些方法理论和工具的。

教育优化是限定在教育技术中的优化。

教育技术天生就是为了提高教学效果，提升学习效率的。虽然优化这个动词可以用在很多领域，但一旦把它限定在教育范围内，它就是属于教育技术的范畴了。教育优化可以说就是运用教育技术来优化教学效果和提升学习效率的。教育优化的过程就是通过评价现有的教学效果和分析学习者的学习能力水平，通过运用恰当的教育技术，对教学过程进行再设计，对教育资源进行再整合，对教学媒介进行再筛选，以求进一步提升学习者的学习效率。教育技术由实施到评价总结修正，再到实施，再到评价总结修正的过程就是教育优化的过程。这个过程是以提升教学效果为宗旨的，同时也需要考虑成本和实施的便利性等其他因素。

教育优化明确了教育技术教育的检验标准。

教育技术的发展是随着技术工具的出现而不断发展的。如从有声电影、录音教学、电视、CAI程序教学到系统媒体，再到如今信息时代的计算机网络，教育技术的研究热点也从传统的视听工具到多媒体教学再到如今的计算机网络应用。这些工具多是人的器官的延伸，结合人脑的特性，再配以合适的展现方式，以便于教授者知识的传播和促进学习者学习效率的提升，这就是教育技术应用的过程。新型媒介的出现和他们自身的不断完善，一般的过程是成本的降低，易用性的提高，配备资源的丰富等形式。教育技术者就会不断的引用更新更好的媒介来实施教学过程，以求能更进一步的提升学习者学习效率，降低教学成本，节省教学周期，扩大知识传播范围等。这个过程也是教育优化的过程。

判断教育技术应用的好与坏的标准，套用三个有利于，就是是否有利于提升教学效果，是否有利于提高学习效率，是否有利于降低教学成本。前面这三个有利于同时也是教育优化的主要内容，从目标性这点来看，教育技术就是研究教育优化的技术，就是运用技术来优化教育的一门学问。针对不同的对象，运用不同的教育技术，这个道理都明白，但实施起来却有困难，原因就在于如何去评价现阶段的教学水平和学习者的学习效率，对教育技术运用的人群的确定也需要一个长期反复比较的过程。比如说在中小学实行信息技术教育等计算机类型的课程，如何去评判它，如何去定位它。用教育优化的观点就能看出对中小学生普及计算机技术非常必要，让学习者学习掌握获取知识和运用知识的工具，让他们以后在学习或工作完成任务时可以提高效率和缩短任务周期。

教育优化可以促进教育技术的评价指标的完善。

教育技术容易走形式主义、跟随主义、模式主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缺乏科学的评价指标。教育技术的AECT’94定义中（Instructional Technology is 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design, development, utilization, management and evaluation of processes and resources for learning）把评价放在最后。对于一个工程项目，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进行评估，预测等工作。对于教学来说，对学生的评价同样重要。在学习者分析过程中我们会做一些调查评估工作，但在进行教学设计以及教育技术运用过程中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和工程中的评估只做一次不同，教育技术中的评价，是为了下一次做教学设计和实施教学时做重要的参考价值，是一个循环反复的过程，评价也是一个总结归纳的过程，是为了教学效果更优化而作的调研工作。

如何去评价？一般先要确定评价指标，针对不同的学习者，划分不同的等级。像小学语文可以用识新字个数、回答人数、课堂活跃程度、学生学习积极性程度、创造性的造词造句数等指标。这些指标是否合适，就看他们是否有利于教育优化，及对教育优化的贡献程度。

教育优化始终以学习者为中心。

看看教育的历史，古代的孔子有学生3000人（史记·孔子世家：以诗书礼乐教，弟子盖三千焉，身通六艺者七十有二人），有成就者不足百分之三。如今的大学入学率达到百分之二十以上（Google），当然进入大学不等于就能有所成就。纵观古今教育，众多学生当中只有少数人才能脱颖而出。随着社会的发展，势必将会越来越重视学生个体的发展。这也和学习资源的获取密切相关。当学习资源如信息资源非常丰富，且人人都很容易的获取这些知识信息时，个体就会朝着多样化的方式发展，对个人的关注也会达到一个非常高的水平。加大对学习者本身的关注是大势所趋，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教学设计和教授方式也是顺应时代的发展要求的。

教育优化关注的就是学习者学习效率的提高。而影响学习效率提高的因素却是非常之广，从学习者的生活背景、成长环境、生活习性爱好到学习者学习环境、个人心理状况、与人交往等，都会对学习者的学习生活产生影响。如何提高学习者的学习效率，仅仅在课堂上单向的讲授是不够的。针对不同程度的学生的辅导授课应该是有区别的。要实现教育不断优化，就需要考虑影响学习者学习效率的各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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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教授研究的学生对象是智商正常，对特定科学学习有障碍的学生。这类学生有些人学习数学等课程的能力较强，举例中的小女孩IQ达到135，属于较高水平，但她学习英语和写单词的能力较差，比普通学生都差。记得以前我们班总有一些学生严重偏科，可以归属这种有学习某种课程的障碍。

小池教授是怎么实施有针对性的学习支持的呢？他先是让现场的一位学生为例，学生复述他说出的几个日文数字，学生可以复述出来，让后小池教授又复述几个日文数字，让该学生倒序说出来，这个学生回答时就出现了问题，只能答出2到3个数字。这个测试考察的是短时记忆的能力。后来又拿出一些日本鱼的图片，出现鱼的日文字，让学生比较没给图片时，能否提高记忆力。

我觉得这个是在培养学生的联想能力。首先给你一个图像，而这个图像能让你联想到对应的事物，最后到字词。人生形象能力是比较强的，比如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是指的这个。怎么让人的形象思维起到作用，这个就是教育专家和教育技术专家要研究的事情。通常来说，儿童擅长于死记硬背，也就是原始的记忆能力，长大后，记忆能力衰退，但形象思维能力大大提高。我想人的记忆能力衰退是随着人的脑器官的代谢能力的降低和功能“故障”的增多是直接相关的。而人的形象思维能力应该是一种遗传能力，只是年龄小的时候，没有那个明确的“形象”在心中，故而难以把他们联系起来，联想就失去了对于的“图像”了，没有了媒介，效果相应就要弱很多。但我记得小时候，对于相似的场景，总能给我相似的感受，比如去过不同的村庄，有时一个类似的房屋和树林，会让我记起对应的其他比如狗或者沟渠之类的其他事物来。这个就是联想能力。人长大以后，见过的事情多了，“图像库”随之大大膨胀，人脑的处理能力也增强，故而并不会出差错，联想能力渐渐成为人学习的重要能力之一。人小的时候，经常有不相关的图像碰到一起，就是我们分不清他们之间的实际联系，或者说他们的本质关系，这种错位的联想，会伴随着人的真个人生，也就是跳跃思维，只要不是跳的范围太大，失去了本质的关联，这种能力是比较有用的，从一个事物联想跳跃到同本质的事物，可以说是思维灵活，如果跳跃到类似不同本质的其他事物，就是幽默了，跳跃的再宽一点，就是解码了。

—————–

接着其他几位日本专家是对儿童学习时脑电波的变化做到相应的研究，并使用一些昂贵的仪器。这个研究应该处于初级探索阶段，实际应用估计要等很久了，但却是专家们喜欢去探索研究的，可以称之为“好奇”，呵呵。

下午是前迫教授给我们展示的超镜（HyperMirror）研究的阶段成果。就是远程视频处理，让两地的学生通过摄像机设想，然后通过“抠像”技术，把背景换掉，让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中，类似虚拟教室。这类技术运用在电视节目中较多，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真实感受。“抠像”的时候，是把背景为纯色的那一方的背景去掉，只把人的图像加载到另一方的图像上面。这就出现了，加载一方的图像，会遮盖另一方的图像，即图像层叠在另一方的上面，类似于photoshop和flash中的图层，背景可以理解为“透明”，呵呵。这个技术难度在于动态捕捉人的图像，这样的动态处理图像技术随着摄像清晰度的提高而提高。抠像的时候，人的周围是“边缘”的，可以明显的看出来。摄像清晰度提高后，如果同时压缩整个播出的视频，这个边缘就能够“压缩”掉，我们就看不出这个边缘了，那就更逼真了。

上午两位一年级的女生用英语提问，大大方方的，太值得我学习了，这一届的靓女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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